而房间内沉睡的慕槿歌不知道就在她住院的这些天里发生的太多太多事情。
因为她需要安心休养,除了慕语以及从海城赶来的陆青青等人,霍慬琛拒绝其他任何人的探视,包括慕家一干人等。
而慕槿歌,也不知是忘记了还是不愿,从始至终不曾提及,就连最后霍慬琛是怎么将她送到普仁来的都不曾询问。
对她来说,那些好像变得一点也不重要了。
她在普仁住了一个星期,身体机能恢复得差不多,身上的伤也好了大半,唯有胸口上的那一道,因为拖延的太久,虽不至于致命,但以后怕是要留下疤痕。
而往后的很多年里,没当两人亲热,目睹妻子胸口的疤痕,霍慬琛都会极尽温柔的亲上好久。
那些吻里,满满的都是对她的情深与眷念。
……
慕语还活着的消息一直不曾对外界透露过,而慕槿歌与霍慬琛也似是默契,有意隐瞒。
慕语还活着的事情以后自是瞒不住,但在多事之秋,能瞒一时是一时。
回去在一个星期后,而经过霍慬琛与慕槿歌长达一个星期的劝说,慕语终于答应与他们同往。
听他们说,那里自己生活了将近二十多年,或许熟悉的地方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