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床上的男人,心底总会有微微刺痛。
对比慕槿歌到现在都还有些无从接受,霍伟钦却淡然许多。
他笑笑,“如今回想,跟子珩,我们之间离别总是多余相处。这一年里我们相处的时间却远比过去二十多年里都要多,那孩子向来孝顺,一定会醒来的。”
霍伟钦目光灼灼,眼底燃烧着希望,并非单纯安慰她,而是真的这样认为。
他们是父子,有着旁人无从理解的感应,他坚信子珩一定会醒来。
慕槿歌来到沙发对面坐下,“二伯,谢谢你这段时间对公子的照顾。”
提及小家伙,霍伟钦却是打从心底喜欢。
都是霍家子孙,模样上自然会有那么几分相似的。
公子同子珩也存在着,虽然很微小,但这几天里霍伟钦就对着他们两个,竟是时常会想到子珩小时候的模样。似乎这是这个模样。
与孩子相处从来都是能让人变得简单的,这几天的时间照顾孩子不假手于他人,什么都亲历亲为,有过“兵荒马乱”措手不及,但也是这么多年来最为安心放松的日子。
而且……
想到那日不知是幻觉还是事实的一幕,霍伟钦眼底掠过璀璨的光,转瞬即逝,再抬眸已然一片宁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