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瞳眸,微笑不期然也浮上嘴角。
抬手替她理了理被风吹乱的发丝,笑道:“这么开心?”
慕槿歌点头。
“如果说慕言一直是我的心病,那这个方志呈就是你的心病。心病一日不除会担心终有一日会酿成大祸。”
夫妻同体,他关心她的时候,她又何尝不担心他。
“我父亲是在前往审判的路上出的意外,当时死伤严重,十六车追尾,其中十辆车看不出原来模样,里面的人更是无一生还。”
他虽说的平静,但那种伤痛她也曾经历过失去家人的痛苦,所以懂。
不由紧了紧他的手,拇指温存的摩挲,那是安慰。
霍慬琛浅浅一笑,那些过往提及或许会有所波动,但也不至于无法承受。
“所有人都认为我父亲当时当场死亡,却不知在回到车里时,他曾试图救一对夫妻。”
慕槿歌只知他父亲被人陷害,后遇上连环车祸,死于意外。
但不知其过程还如此曲折。
“其实他完全可以逃生的,但因为救助那对夫妻,最后他连自己的命也赔了进去。”
这也是后来查到的。
也正是这一点,让他找到了有关后半部分地图的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