际的深渊,又似晚霞退散过后的黑夜,里面蕴藏着太多旁人不懂得深谙与凝重。
孩子,那是他心上一道无法愈合的伤。
他不知道她怀孕了,如果知道是绝对不会允许别人碰她一下的。
伤害他们孩子的人都会付出应有的代价,以后她也绝对不会再让任何人来伤害她。
可是水心的话仍旧犹如利刃一样,狠狠的再度撕裂开了他不曾愈合的伤口。
“她连你的孩子都不愿意要,你这是要将她往死里逼吗?”
眸色狠狠的颤了颤,陈子墨望着水心难掩痛苦的神情,落在方向盘上的手用力捏紧,指甲掐进了掌心,可他像是不知道疼一般,讷讷的张嘴,想要说什么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直到花田那边突然传来女子清越的嗓音。
“妈,你在跟谁说话?”
今天陈子墨开的这辆车是新购置的,靳瑶瑶还不曾见过,耳熟能详的牌子,远远看着就觉得不菲,车辆崭新,车牌号更是陌生,可隐约靳瑶瑶像是知道是谁一般,尤其是在询问水心过后,而没能立刻得到回应之后更是确定。
靳瑶瑶捏着除草的小工具的手猝然紧了紧,站在花圃当中,阳光兜头照来,许是起身的太急,光线又强烈,一时无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