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苦口婆心的劝说也有,可她现在早已经被仇恨蒙蔽了双眼,什么话也听不进去。最后闹得不欢而散。
如今又齐家在背后护着她,他想要安静的带着她离开太困难。
尤其她已经是成年人,就如大伯所言,他不可能一直控制她的自由。
“可以联系上马?”慕敬阳又问。
慕泽楷摇头,“她现在拒绝接我们任何人的电话。”
换号码他们可以查到,但如若她设置拒听,那就毫无办法。
现在,她应该是没有任何备存的来电都不会接。
因为他跟大伯母早已经试过用属下或同事的手机拨打都是被拒听范围内。
慕敬阳紧拧着,事情远比他所想的还要棘手。
寒生还躺在病床上,他不能眼睁睁的看着小柔毁了自己。
“我们去酒店。”沉默半响,慕敬阳站了起来。
既然不接电话,那就亲自去见她。
有些话电话里说也不适合,或许亲自见面好好跟她谈谈,那孩子还有转圜的余地。
如今也只能这么办。
因为前段时间徐乐宁帮着慕泽楷限制她的自由,他们俩的话她是半个字都不会听的,或许他的话还能起一点作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