插着腰,在客厅来回走,一边骂坐在沙发上郎佳。
“你的脑子呢?你打滚滚干什么?啊?”
“我没打他。”郎佳委屈的说,“我就是掐了他几下。”
郎红月气的拍了拍胸口:“掐他和打他有区别吗?我怎么交代你的?你都要走了你和一个婴儿计较什么?”
“那颜婳还打了我一巴掌呢!”郎佳不服气的喊。
“那你还叫人去撞她呢!”郎红月真想也给她一巴掌,“你知道这是什么性质吗?幸亏滚滚没出事,她也没出什么大事,不然你觉得你爷爷能饶了你?”
郎佳急了:“妈我都说了我没叫人撞她,是那些人自己要去的!”
“那又怎么样?”郎红月一拍桌子,“他们嘴里供出来的人是你,那就和你有关。”
郎佳都快委屈死了,她喝醉了鬼才知道说了什么。
当天晚上,郎红月接到了郎察的电话,让她把郎佳马上送出国,没有他的允许,这几年都不能回来。郎红月心疼女儿,说尽了好话老爷子都不同意,只好天一亮就把哭哭啼啼的郎佳送走了。
“这次的事只能说巧了。”郎若贤事后告诉颜婳,那伙人是真的就想吓唬吓唬她。结果后面撞过来的那辆车是因为司机喝了酒没控制好。
“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