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女俩又说了几句,杨桂兰挂了电话,三个牌友看着她。都是有钱人家的太太,刚刚已经看过微博上的消息了,心里都在嗤笑。
“不打了,你们都知道了吧?”杨桂兰点了支烟,“我那个女儿啊……真是不省心。你说她好好的得罪郎家干什么,还得我出面去和人家扯皮。”
杨桂兰自顾抱怨了两句,拎着她几十万的包走了。
“呸!”一个卷发太太冷笑,“她还以为是旧社会她家是当官的呢?多大脸。”
“可不是。”另一个胖一点的就笑,“她和她女儿一样蠢,还去郎家扯皮,人家认识她是谁吗。”
杨桂兰之所以有这样的反应,是因为她太爷爷在民国的时候是个当官的,家里面接受的都是官僚教育,后来解放她爷爷虽然被改造了,可还是去不掉清高的毛病,总觉得他们高人一等,不是平头老百姓。
“我要见你们郎总。”杨桂兰第二天一大早就去了郎氏。她信心满满,认为自己有和郎若贤谈判的筹码,所以态度特别高傲。
前台小姐心里嘀咕,表面还是很客气的问她:“请问您有预约吗?”
“没有。”杨桂兰不满的道,“可是我们公司正和你们合作,我今天来是想重新谈谈。”
“不知道您是哪家公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