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自食其果。”
“那她害我姐的事呢?”唐草不满,“就算她不动手,也够死十回八回了。”
白素素看了儿子一眼:“现在还不能动她。”
“为什么不行?”唐耀也问,“我们不是有证据了吗?他们兄妹俩都亲口说了。”
“只有音频证据的话,很难证明的。”颜婳之前在g市做基金会的时候跟律师打过交道,也看了些这方面的书。
郎若贤:“到时候还很可能会倒打一耙,告我们在他房间里安窃听器。”
“对不起乖女儿……”唐耀心疼的抱住颜婳,好像她是没人疼的小白菜似得,“爸爸没用,都不能给你报仇。”
郎若贤看着岳父,想说本来就不指望他,自己会给婳婳报仇,被颜婳瞪了一眼把话咽了回去。
“还有一个月就换届了,唐睿一定会在这之前让唐姿言动手。”唐耀把眼泪都蹭到婳婳衣服上了,郎若贤为了不让岳父大人继续哭,把他从颜婳身上拉起来。
“爸,这段时间你要正常一点,千万不要去找唐明麻烦,也不要让他们看出什么问题。”
唐耀好不容易能参与一次这种高智商活动,虽然他不明白流程是什么,但马上觉得自己肩头的担子重了。晚上颜婳准备上楼睡觉的时候,还看到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