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下继续管理河中盐池?”朱友谦面露疑色。
谁不知道河中最重要的就是盐池,没有了盐池,其他各县都是渣渣,对于他这种诸侯来说,跟其他普通的藩镇没什么区别。
“晋王的保证,难道冀王不相信?以如今的情况,冀王好像也没有别的选择。
伪梁朱友贞那边进攻不顺,朱友珪是不可能帮你的。除了晋王殿下外,其实冀王你没有任何人可以依靠。
怎么选择,看你自己。”马绍宏语气坚定,就像是吃定朱友谦一样。
朱友谦听完,神色一沉。
马绍宏说的虽然难听,但的确是他目前的困境。
朱友珪恨不得把他抓到洛阳,李柷这个小皇帝就是一头豺狼,本来寄予厚望的朱友贞目前被困郓州。
除了跟李存勖合作外,他好像没有其他选择。
其实还是有的。
如果他肯安于现状,不去惦记河中盐池,若是李柷最终胜出,就算是清算他,也不会做的太过。
但他根本就没玩那边想,在这个乱世谁不想要权力?
“晋王为什么要让在下出兵袭击盐池?”朱友谦认为事情不会这么简单,若是不问清楚,他心里也没底。
“这个不是冀王你该过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