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办?
至于朱刺史,他可是太祖的义子,圣上的义兄。前些日子,朱刺史跟朝廷来人有过接触,不得不防。这就是属下说的第三个蹊跷之处。”
“王参军,你这是何意?朱刺史乃邺王手下大将,对邺王忠心耿耿,岂容你一介参军就敢污蔑朱刺史?”听到王参军分析,王彦章并没有放心,反而认为这是对方的诬陷。
王参军没想到王彦章这么激动,连忙对杨师厚行礼,“邺王明鉴,属下所言,都是发自肺腑,一切都是为了邺王着想。”
“你的忠心,本王知道。”杨师厚皱着眉头,但还是开口安抚王参军的情绪。
“启禀邺王,末将依然不相信会是那样。正是有邺王坐镇魏博,这才没让唐军南下,朝廷怎么可能自毁长城。”情绪激动的王彦章依然不愿相信。
杨师厚眉头微皱,最后说出了一个原因,“在之前,朱汉宾跟朝廷的人私下见过。包括郑珏、张汉融来魏博那一次,他跟张汉融私下见过,据说还曾密探过。
若不是因为这个原因,本王不会让朱汉宾负责粮草。”
王彦章听闻有些惊讶,“这怎么可能?难道因为上次在潞州战败,所以心生怨隙?”
“王刺史,朱刺史有可能是因为邺王的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