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向她时,眼眸稍稍有些暗淡。
不过也只是一瞬间,很快便又消失的无影无踪。
不动声色的敛眉,微沉着嗓音,随即,缓声道:“你当时找我的时候也是这么想的吗?”
乔念:“……”
一时哑然。
老实说。
现在的蔡珊的确让她想到了曾经的自己。
但……
但她跟蔡珊还是不一样的。
蔡珊对许佳年,明显是游刃有余。
而她对厉曜,简直可以说是没有一点胜算。
只不过那个时候走投无路,没办法,便只能硬着头皮上。
尤其现在……
她是瞥了夫人又折兵,没能及时脱身,反而让自己越陷越深。
实在是……
没什么可比性。
而且都已经过去那么长时间了,她实在不想再提那些事情,让厉曜心里不痛快。
然而厉曜却毫不在乎。
仰头在她脖颈处吻了吻。
继而,沉声道:“我们俩个还有什么不能说的,我不是那种自欺欺人的人,以前的事情,有就是有,没有就是没有,你越陷越深,我也是从一开始就弥足深陷,说起来,谁也笑话不了谁的,不是吗?”
“只是没想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