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那可真的挺怕的!”
宇文铭修轻哦了一声。
“那太医先给七月扎上一针吧!”
旁边的太医道:“等微臣前去取针来。”
顾七月忙道:“我这里有针的,用我的就行。”
太医笑了笑道:“那不行,本官使用不惯别人的针。等本官前去取针。”
顾七月这会儿点点头,瞧瞧人家太医这样的,那为人多好啊!把所有问题的细节都给想到了,这种人果然还是能被宇文铭修给请来的医者。
不多时,太医端着一碗药进来了。
顾七月:“……”
顾七月看了一眼宇文铭修,指着他道:“你……腹黑!”
下一秒,宇文铭修却是已经伸出了手指,将她的穴道给点了。“本座还是觉得你吃药保险。明明是风寒,扎针只是辅助,你当本座会让你胡乱对自己的身体不负责?”
顾七月怒骂了一句:“宇文铭修!你这个内黑外白的死汤圆!你又一次骗我!”
宇文铭修挑了挑眉看她:“这是你学会的新名词?无妨,你尽管骂本座。若是你想要吃汤圆了,本座会自动送上门。”
“你!”顾七月心底的小人儿开始狂躁起来,在脑海中把宇文铭修给暴奏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