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了精酿酒坛子里。
燕然锤腰的手一下子就顿住了,她这运气可太好了,歇个脚都能遇见人投毒,这要被发现了,一准是要灭口的节奏。
那人撒完了又伸手进去搅了搅,快速将酒塞子恢复原样。转身要走时,却发现身后不知何时站了一个人,顿时吓了一哆嗦。
帐篷外燃着篝火,那人背着微弱的光,看不清模样,士兵唰地一下抽出刀来,如临大敌。
燕然宽大的袖子里攥着黑曜匕首,锋芒暗藏,她上前一步,“你刚刚往里撒什么呢?”
士兵这才看清,对方竟然是酒肆的伙计,心头大大松了一口气,同时也暗恼才将他吓了一跳的事,低喝一声,“找死!”
挥刀就刺了过去。
一个伙计能有多厉害?比得过常年在战场上杀敌,手中握着几十条人命的士兵厉害吗?
答案显而易见,士兵的脑子里已经想好一会将他的尸首藏在哪了,结果刺过去的刀锋咔的一声脆响,如同切豆腐似的被拦腰折断。
士兵心头一震,眼中又惊又惧。
只见对面的伙计挽起袖子,转动了一下手中乌漆嘛黑的匕首,“人要是倒霉,喝凉水都塞牙缝,是吧?”
燕然在长吉宫过了两年的太平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