阎玖心大,吃遍米其林还不算,到第三天,已经把目标定在了特色小吃上。
他从街头吃到街尾,最后还要买个棉花糖来啃啃。
忍了几天的白叔终于憋不住一腔忠心,一把抢过棉花糖说:“玖爷,您这样是不对的!好不容易身体好了,应该再接再厉早日康复啊,您现在这样算怎么回事呢?”
阎玖面无表情,形状漂亮的嘴唇以最小幅度开启,语气却与形象不符地强硬,“混吃,等死。”
白叔像偶像剧里勇于失恋的男二号,张开双臂,大字型挡住阎玖去路,“您不能这样自暴自弃,医生都说您身体特别稳定,简直是医学奇迹,您不能浪费奇迹啊,快别再吃吃吃了,我帮您约了十个专家会诊,您今天无论如何都得选一个去。”
“不去。”
阎玖说话依然不带表情,倒不是他性格高冷,而是习惯于用最省力的方式生活,天长日久把自己活成了一个大写的懒字,说话懒,做表情也懒。
白叔用力提了口气,看样子又要憋出一吨长篇大论,阎玖懒得听,就难得多说几个字来堵他,“如果医生有用,还要火葬场来干嘛?”
白叔急得冒汗,“不看医生也行啊,董奶奶不是给您介绍了一位能人异士吗?刘半仙这人不是招摇撞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