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一盏。
病房门口放了一排五个塑料凳子,坐两个人本应该十分宽敞,但左起第一个有土,右起第一个破了,剩下三个里面还有一个只有底板没有椅背。
于是迟鸣和阎玖选了剩下唯二的两个好凳子,小学生似的并排坐好。
正常情况下,两个人这样坐在一块儿总要说点什么解闷儿,但他们没有,不止像小学生,而且像正在上课的小学生,还是认真听课的那种。
走廊一直静悄悄的,偶尔路过一个值班护士去水房打水。
迟鸣翘着腿刷了一会儿微博。
自从他把他家儿子的秃照发上去之后,评论区的画风就一直没正常过,不知不觉仿佛变成了动物园,一堆路人粉凑在下面分享养鸟心得,还整天嚷嚷着让他继续给他家不秃拍照。
至于他本人最近在忙什么,大家好像并不关心。
于是无人问津的冷体质小明星只能自己关心自己,刷一刷学霸王妃的各种动向。
半个小时,他就把该看的都看完了。
医生说袁方方吊水要吊将近两个小时,还有一个半小时需要打发。
不能睡觉。
玩游戏也提不起劲。
把手机里各种APP打开又关上,一圈之后,迟鸣还是不可避免地,把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