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完全适应了老父亲的角色,被年轻男性靠在肩膀上,居然没有胡思乱想,而是隐约有种父爱泛滥般的感觉。
大概阎玖长相显小,才让他产生了这种长辈一样的感觉。
迟鸣忍不住侧头,想看看阎玖睡着了是什么养子,但因为角度问题,他刚一转头,下巴就蹭到了阎玖的头发。
发梢的触感有点刺,有点凉。
还有点可爱。
被枕着肩膀并不舒服,但迟鸣觉得,既然旁边只是个爱吃糖又任性的熊孩子,就随他去吧。
就这样过了一会儿,旁边轻缓的呼吸渐渐变了节奏。
阎玖在昏暗的灯光下睁开眼,“……你挺好骗。”
“?”这是说梦话吗?
阎玖又说:“没睡着,装的。”
迟鸣:“……”
阎玖说完并没起来,继续靠着迟鸣,一副懒散样子,“给你道题:怎么知道一个人是真睡还是装睡?”
迟鸣大概已经习惯了阎玖的说法方式,乍一听到这个问题,第一反应居然是——这句子真TM长。
接着,迟鸣清了清嗓子,想让装睡的熊孩子自觉起来,阎玖却赖着不动。
迟鸣很无奈,“没睡着就请您把高贵的头颅移开好吗?”
阎玖:“不好,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