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迟鸣突然回屋,袁方方心虚,就猛地拉起被子把自己盖住,也不知道是不是被子太厚,这么一闷,立刻就觉得脸皮发烫,高烧似的烫。
过了好一会儿,听到关灯“啪”地一声关灯,袁方方刚想冒头出来,就听到脚步声朝着自己这边过来,停在了床边。
咦咦咦咦咦咦咦?
什么情况?
是装睡呢还是装睡呢还是装睡呢?
接着被子被掀开,雨后凉爽的空气铺在脸上,袁方方觉得凉快,有了对比,也觉得脸上更烫。
咦咦咦咦咦咦咦咦!?
要偷袭吗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怎么办怎么办?
是装死呢还是装死呢还是装死呢?
迟鸣以为袁方方睡着了,见他闷着被子,就顺手给他掀了。
当时蹭到他的额头,觉得有点热,就开了台灯看看,果然看到他脸色发红。
于是迟鸣用手摸了摸自己额头,再摸摸袁方方的。
好像还行,没觉得特别热,脸红大概只是闷的。
再不睡就天亮了,于是迟鸣把他家小不秃装进箱子放在床头,抱着箱子睡了。
隔壁床上,袁方方偷偷睁一只眼,看了一会儿迟鸣,然后又默默拉起被子,把自己裹成了粽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