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会儿,见阎玖没再继续,才发现他已经说完了,“就这种问题?”
阎玖点了下头。
迟鸣真心觉得土豪的世界太迷幻,想了那么久,原来就为一棵树,“什么品种?找找有没有人工苗,买一棵回去试试?”
阎玖看着迟鸣,“别的没兴趣,就要这棵。”
迟鸣好像懂了,小纨绔大概是今天在山上溜达,无意间看中了一棵大树……
总觉得哪里不对。
还好小纨绔没再继续这个话题。
他把被子推到一边,动作熟练地给吊瓶换了个位置,又放下床侧的护栏,坐起来,让出半张床的位置,指着身边对迟鸣说,“坐吧。”
“我站着没事儿,建议你别浪,还是乖乖躺着。”
“有什么用,又不是骨折。”
迟鸣心说也是,乖乖躺着跟多喝热水一个意思,大概都是心里安慰。
他在阎玖身边坐下,床单还带着体温,有一股好闻的精油味。
有个一直好奇的问题又冒了出来,迟鸣很想知道阎玖到底生了什么病,但这问题有点敏感,他不知道能不能问。
阎玖像有读心术,忽然说:“猜猜我是什么病。”
迟鸣自己身体好,父母也没生过什么大病,对疾病的了解实在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