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鸣绕着小山仔细看,“你确定不是?每一只都检查过了?”
沈丹青:“全部对过脚环了,没有你家儿子。”
迟鸣席地而坐,把手指探进笼子,在不怕人的某只头上摸摸,他早就想过,他儿子很可能是找不着了,但过去的几天里,每多做一次努力,就会多几分期待。
不知不觉地,他开始相信,他儿子就在电话对面的某人家里,骄傲地抖着头顶的长毛儿,很期待能被他找到。
毕竟上百只鸟,即使只有百分之一的几率,也很足够了。
结果还是不行。
一个人,在遇到难以接受的情况时,会首先试图否认事实,迟鸣这几天,每天都会告诉自己,儿子很可能回不来了,但在内心深处,他根本不信。
从叫它儿子的那天开始,他就觉得,自己会把这只小鸟崽儿一直养到寿终正寝。
飞跑了?那就找回来呗。
至于找不回来的情况,其实以前根本没认真想过。
不过现在,他脑子里时不时会冒出这样的念头——如果一直找不到儿子,该怎么处理鸟笼和其它鹦鹉用品?
扔了舍不得,留着又伤心。
沈丹青准备了一些规格统一的笼子,说要把鹦鹉们从小笼子换进去,一起送到宠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