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时间,迟鸣有种错觉,好像刚刚那些表白,根本没发生过。
他可能已经自作多情到了产生幻觉的程度。
阎玖轻笑一声,“什么表情,怕我不认账吗?”
迟鸣站在床边看他,“还真有点儿。”
阎玖歪着脑袋,重复一遍,“你要什么我都给你。”
同样的话再说一遍,但感觉完全不同。
好像拨开云雾,看见明亮的天光。
迟鸣忽然想通了一件事,为什么小纨绔明明每天都是病号,但自己却很少把他当成病人,因为小纨绔自己也没把自己当成病人,面对生活时,他的态度非常坦然。
不过迟鸣没想到另外一层,阎玖之所以没有作为病人的自觉,是因为从有记忆以来,他就一直病着,这对他来说是一种自然而然的常态,就像早上要起床晚上要睡觉,一天三餐一样,都是最普通不过的生活。
阎玖在迟鸣肩膀戳戳,“你呢?说过的话还算数吗?”
迟鸣揣着一半糊涂,“什么话?”
阎玖坐直身体,有些挑衅地勾住迟鸣后颈,“你还喜欢我吗?还想跟我在一起吗?”
迟鸣笑着问:“你觉得呢?”
阎玖不回答,只是很慢很慢地凑近迟鸣,像第一次那样,轻轻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