阎玖瞬时只剩半截小腿露在外面,迟鸣又给他套上毛袜子和保暖裤,像对待老爷爷一样,把帽子围巾耳罩口罩等一系列防寒装备装配到阎玖身上,把他裹得圆滚滚的,好似一个黑色的雪人。
弄好后,迟鸣问:“宝宝热了吗?”然后发现这话有歧义,就又描了一句,“暖宝宝,我说的是暖宝宝。”
阎玖浑身上下只有一双眼睛露在外面,弯弯地看着迟鸣。
迟鸣挠了挠头,觉得宝宝什么的,果然还是叫不出口,看来恋爱确实需要练习,他现在连昵称都要卡壳,以后那些大段大段的情话要怎么说得出口?
胡思乱想着,迟鸣把阎玖带到了阳台,在秋千上清出一块位置,让阎玖雪人坐下,然后自己蹲在地上,给他团了个迷你的雪人。
团好后,迟鸣忽然想起董奶奶给他讲过的那个故事,就是把戒指放在雪人里表白的故事。
在恋爱这码事上初学乍练的迟鸣十分勤奋好学,既然想到了这个桥段,就忍不住想试一下,但他现在没有戒指,当然,就算有戒指也不能用,刚在一起三天就送戒指,他怕小纨绔被他吓到。
刚好,阎玖脖子上的围巾是那条圣诞礼物,就是他送了音乐盒后,胡乱收到的那个回礼,那枚蓝宝石胸针还别在上面,刚好在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