阎玖一脸怀疑自己做梦的茫然,盯着迟鸣的侧脸看了一会儿,最后才发现他手里的那些便签,他皱了下眉,嘴唇动了动,却没说话,反而重新闭上眼睛,睡不安稳似的动了下胳膊,然后轻车熟路地翻个身,把自己挪到了双人床的中轴线上。
迟鸣动作一顿,一格一格地转身,朝背后看了一眼,见阎玖没醒,他才心虚地松了口气,把便签放回去,做贼似的喝了半瓶水。
水能灭火,但他仿佛喝了汽油,身体里的燥热一点儿都没得到缓解,反而有种即将窜出火苗的趋势。
就在这时,阎玖充分发挥了他睡觉不老实的天赋,再翻个身,把胳膊拍到了迟鸣身上,顺便把他挤到角落,身下的位置甚至不够躺平,肩膀比床板多出一块,被子闪缝,丝丝往里灌着凉风。
迟鸣倒是不怕冷,但他怕阎玖着凉,就小心翼翼的,用堪比金蝉脱壳的架势,让自己转了个身,改成侧睡。
这样一来,他就跟阎玖面对面了。
仿佛高空走钢丝,所有平衡都维持在一个脆弱的临界点上。
迟鸣跟着阎玖呼吸的节奏放缓自己的呼吸,仿佛冥想似的,居然真的找回了一丝平和的心境,但很快,不老实的阎玖就把他当成被子,蹭吧蹭吧地抱了上来。
背后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