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早上,“白叔”还来不及为阎玖自杀一事悲痛扼腕,就想起了自己的真实身份,当即一个猛子扎回地府来了。
他一个“长假”休了十九年,显然有点忘了自己的本职工作在哪儿,一回来就往阎君这里跑,在门口叨了上百遍的“求见阎君”,虽然被当成空气,但这些年被阎玖磨出来的好脾气不是虚的,别说阎君只是给他吃个闭门羹,就算把他踹成一张大饼,有些话他也不能不说。
晚上,渊冥殿的大门终于开了。
阎君辰冥站在寝殿中央,远远地被绯红月色勾成一道剪影。
白无常扑通跪下,“拜见阎君。”
阎君早几百年就废了伏礼,鬼卒们日常见他都是一揖到地,偶尔有放肆如黑无常的,还敢随便抱拳了事,唯独白无常,总是一言不合就给阎王跪下,跟与时俱进的地府有点格格不入。
阎君辰冥鼻子里哼出两道心头火,冷冰冰道:“站了一天,你很闲吗?”
“阎君吩咐属下留在人间陪同九殿下‘反省历练’,属下不敢怠慢,现特来复命。”
阎君心情不好懒得多说,敷衍地摆摆手,低沉地“嗯”了一声。
白无常却说:“当年阎君吩咐我暗中追随九殿下,直到他回归地府才算结束,追随的工作我已经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