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鸣忽然有冲动在手上划拉几刀,如果会疼会流血,是不是能说明他还活着?
“你怎么会在花街?”迟鸣忽然看向沈丹青,这会儿他脑子塞着一局混乱的连连看,想到哪里就连到哪里。
“追债。”沈丹青轻飘飘扫了迟鸣一眼,“你欠我一辆车。”
迟鸣张了下嘴,忽然觉得连连看也玩不下去了。
好在沈丹青没卖关子,“三天前,你车祸失踪,搜救队直到现在也没找到你的尸体。”他顿了一下,“当然,也不可能找到。”
“我对车祸记得很清楚。”迟鸣斟酌着措辞,“然后好像去地府转了一圈……”
沈丹青:“就当是做梦好了。”
迟鸣:“……”
哪里不对,但现在不是细想的时候,地府的一切可能只是幻觉,但也有可能他真的死了,现在已经成了鬼魂,而且不知道为什么,可以被别人看见。
他不确定这情况能维持到什么时候。
“沈丹青。”迟鸣忽然说,“带我去见阎玖。”
沈丹青眉心像被微风掀起水痕,轻轻一皱又平,“他在阎语非那。”
“在公司吗?手机给我。”
迟鸣跟沈丹青太熟,不等他给,自己直接拿了,打给阎玖,结果无法接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