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色的。
红脸蛋。
头顶一撮长毛。
不知不觉地,迟鸣已经走到树枝下方,距离那颗黄色恒星不过一米。
终于,恒星向他这颗小行星投下微弱的光芒,夕辉在眼中凝成两个光点,别别扭扭地落在他脸上。
重启进程20%,迟鸣暂时恢复了语言功能,脑子一热,两个字脱口而出,“儿子?”
小鹦鹉用迟鸣无比熟悉的方式皱起并不存在的眉毛,“你管谁叫儿子?”
是阎玖的声音。
重启失败,进程掉回0.5%,迟鸣茫然地脑补出一个画面——把阎玖捏成泥人,然后压扁了撮圆了,塞进玄凤造型的小公仔里。
他儿子以前声音不是这样的。
这不是他儿子。
这是阎玖。
阎玖变成了他儿子了……
是的,他儿子和阎玖本来就是同一个人……同一只鸟?
重启失败x2,迟鸣这杆古董毛瑟枪依然在持续卡壳,这时小鹦鹉似有若无地叹了口气,像一片树叶,轻轻落在迟鸣肩上。
现在比他跟临渊相处时更拿不准分寸,他忍着没往迟鸣脖子上蹭。
小鹦鹉可能真的是颗恒星,迟鸣忽然觉得半边肩膀很重很重,不是物理上的,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