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两个小屁孩儿较劲,落了下风的那个总想扳回一局,迟鸣忍不住想调侃几句,可惜热得脑子短路,一时没想出合适的词来,反倒阎玖先开口道:“脸红什么,对着神鸟你也发情?”
迟鸣瞬间意识到阎玖在说什么,某些正常男性的晨间反应,他不可能没有,只是凤羽轻滑柔软,他并没有任何特别的感觉,不过阎玖那边不一样,大概从醒来开始就被他一直顶着,不知道胡思乱想了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
他原本只是单纯地热到脸红,这会儿却整个人红里透黑,黑里透紫,憋了一会儿,实在找不到简洁有力的话反击回去,只好回到行胜于言的四字箴言,抬手扯住床单,把被褥和阎玖一起拽到地上。
迟鸣翻身压住这个牙尖嘴利胡言乱语的家伙,粗暴地堵住了他的嘴。
谁提出问题,谁解决问题,非常合理。
阎玖用手抵在迟鸣胸口,“禽兽,说发情就发情。”
迟鸣将阎玖双手按在头顶,“既然你是禽,我不介意做兽。”
阎玖凑在迟鸣耳边,低声说了一句什么。
迟鸣眼神暗了暗,一把扯开阎玖身上碍事的衣服,“是吗?那你可以试试。”
……
因为某些不可描述的晨间运动,今天的早饭和午饭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