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过往就像在看别人的一样。”
饮溪看着面前都是心事重重的两人,打了个哈欠,慵懒地说道:“随你们想吧,我困了,要去睡觉了。”说完,站起来走出了房门。
饮溪出去不久,江煜便被南辞拉上了床,理由是:熬夜对身体不好,什么事明日在说。二人也便熄灯歇下了。
一夜无话。
…..
“哎哎,你听说了吗?玲珑阁又重出江湖了!”
“是嘛!血玲珑又出来为非作歹了?哎,也不知道哪家又要受到祸害了。”
“管他哪家呢,反正定是个大人物,总归和咱们这些平民百姓干系不大。”
江煜刚下楼,便听见两个新来的小伙计在交头接耳。江煜到底不是凡人,虽说那两个小伙计议论声音很小,但江煜还是听清楚了。
青年眉头一皱:消息这么快就走漏了?
“你们两个,过来一下。”江煜出声叫出了那两个小伙计。
伙计虽说不认识江煜,但是经过昨天杜芸的好一番耳提面命,而且又大张旗鼓地下令“醉清风”歇业,因此,如今这店里的男子,出了他们这几个小伙计,便就是主子们了。眼前这位青年白衣蓝衫,爽朗英俊,手里那把折扇一看就价值不菲,小伙计们都是市井中摸爬滚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