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爷钟爱,留了几个当作念想,岚岫都险些认不出来这些鼎。
南辞一愣:“你是说,这种鼎,只有上了年纪的人才会喜欢用?”
岚岫解释道:“现在苗疆都已经很少能找到这种鼎了,不过有老一辈的人,像我阿爷,婆婆他们到还留了一两个,不过也都是留作念想,很少会拿出来制药了。”
南辞沉思,这么说来,这屋子的主人,应该是一个老人,还是出身辛克族的老人。
南辞突然觉得,辛克族人找上了他,其中应该也有为辛克族复仇的原因,但是他相信,这应该不是最根本的原因。他摧毁辛克族不过是几个月之前的事。但是看这里的建造,却不是一朝一夕能成的。应该有些年头了。
南辞没有在说什么,只是吩咐饮溪将岚岫和水淼带回去休息,自己则揭下了那张诡异的画,朝摘星楼飞去。
南辞一跃踏进了摘星楼的顶楼,他的起居室。
青年将画平摊在桌面上仔细端详着。突然,南辞眼神一凌,震出一道红光向周围砍去。
“小哥哥,这么凶可不好哦。”
南辞抬头看向声音的源头,来人正坐在窗檐出,一头墨发散在身后,右耳上一个青色的耳骨钉顺着耳窝蜿蜒,一条腿屈膝撑着手臂,手里还拿着一根紫色玉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