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不冷了,呵呵……”
舒慕蕊越说声音越小,只觉得自己都快紧张成白痴了。再听听自己说的都是些什么话,干脆一巴掌扇死自己算了。
“要不我自己去吧,你告诉我是哪一个就行了。”
“算了,算了,还是一起去吧。”
舒慕蕊哪敢放心徐然一个去,再慌也只能硬着头皮上了。然而,徐然倒是笑着,显得镇定得很,镇定的一点都不正常。
还是说,是自己想多了?
舒慕蕊琢磨着,忽然徐然停住了,脸上的笑容急速凝固,她甚至清晰的看见徐然原本还有些血色的脸上瞬间变作死一般惨白。
“徐然,徐然,你怎么了?”
舒慕蕊急忙问道,但徐然却没有说话,但双眼却死死瞪着前方。
舒慕蕊不解的皱着眉,朝着徐然的视线望去。不远处,一个身影正半蹲在一块墓碑前,那人的手不断地擦拭着碑文,就像在触摸着墓主人的脸庞一样。
“靠!”
舒慕蕊暗骂一声,立即摘下墨镜戴在徐然的脸上。自己二话不说,几步冲到墓碑前,张嘴大骂:“你来干嘛!假惺惺的演给谁看!滚回去陪你家的狐狸精啊!”
时磊没有做声,依旧擦拭着墓碑,然后将怀中捧着的鲜花轻轻放在墓碑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