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今天抽风。三杯下肚就开始口无遮拦,不管什么事一骨碌的全说了干净,一点细节都没有保留。说得还声色并茂,好几次就差现场表演了。
欧文怕她惹事,磨破了嘴皮才让她收敛了一点。
酒嘛,倒是越喝越多。
后来,欧文只能背着喝得烂醉的舒慕蕊回家。
本以为送到门口就行,可谁知道蒋顺安的人都没看到,欧文也不好敲门。这么晚,也不清楚她家里还有谁,睡着了把人叫醒,又看到他们这模样,指不定弄出什么误会。
无奈之下,欧文只能把舒慕蕊丢到沙发上,又去卫生间找了条干浴巾给她盖上,然后才气喘吁吁的给魏景荣去了电话。
“她说,蒋顺安是他重生之后的名字,他原来的叫徐然。”
“徐然?怎么写?”
“应该是双人徐,然后的然吧?啊呀,她也只是这么说,酒喝多了,谁管说的是真是假。”
徐然……
那不就是墓碑上刻着的名字。
魏景荣回想着那天的情景,确实有许多说不出来的地方。
为什么蒋顺安会带着伤出现在那座墓碑前,为什么舒慕蕊会在他昏倒的时候喊的是‘徐然’这个名字,为什么蒋顺安知道自己撞了他之后却淡定的出人意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