摆手,将桌上原本放着的美工工具一律清进了抽屉:“不是时间的问题,是我的问题,我可能干不了设计这行了。”
“因为……时磊的事吗?”舒慕蕊很小心的问道,生怕又触动蒋顺安的情绪。
“他那道坎,我不知道什么才能越过去,就算死过一次,我也释怀不了。这么些年我怎么过来的没人比你更了解,所以,我现在只想离这一行远一点。”
蒋顺安说得很平静,可正因为平静,舒慕蕊才更觉得心焦。
“哎,我就是了解你,才放心不下嘛!”
舒慕蕊放开了蒋顺安,无力躺倒在床上:“你这个人就是死犟,什么事都喜欢憋在心里不说。你知道吗?就算请世界上第六感最强的人来猜你的心思,他都要甘拜下风。”
“我有那么夸张吗?”
“有啊!”舒慕蕊表示强烈抗议,“你前两天还兴致勃勃的准备设计图,现在又说什么不想去了。你说说,翻脸翻书,哪个有你翻得快?也就是我能受得了你这个性格,换了别人,早一巴掌拍死你了。”
“哈哈,就知道你最好了。”
蒋顺安笑得像个有糖吃的孩子,对着舒慕蕊撒娇。
舒慕蕊瞬间一阵恶寒,一巴掌拍在蒋顺安的胳膊上:“咦,打住,恶心死了,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