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这么贵的东西你就用这种门锁?不怕被偷啊?”
魏景荣轻笑,蒋顺安却急了:“没跟你开玩笑,认真的。”
“要真有人想偷,我藏得再严实也没有。锁这种东西,防君子防不了小人。再说,也没人会来偷这些其貌不扬的东西。比如这个,”
魏景荣从柜子里取出一个泡沫盒,打开,里面是用纸巾包裹着的什么东西。揭开纸巾,一个块状的土褐色的物体出现在他的眼前。
看着有点像田七,不过要圆润一点。
“闻闻看。”
虽然不知道是什么,但蒋顺安还是凑过去闻了闻。
“难闻。”
刚闻了一口,蒋顺安就一脸嫌弃的躲开了,“一股汽油混着大蒜的味道,好像……好像还有股腥味,就是……就是男人独有的那种味道。”
魏景荣把那个块状物包好重新放回盒子里:“这种东西,你会偷吗?”
“不会,你送给我,我都不要。”
蒋顺安头摇的更拨浪鼓一样,但还是问道:“这是啥?”
“白松露。”
“原来长这样。”蒋顺安一脸好白菜让猪拱了的表情。
这种东西,不懂的人别说偷了,指不定顺手就当做垃圾给丢了。
不光是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