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菜的事蒋顺安就真的帮不了忙了,不过,拿拿东西,尝尝味道他还是很乐意的。
蒋顺安坐在吧台旁,闲来无事,便随手找来张纸,垫在从不知道什么地方找来的纸板上,双脚一架,开始作画。
一笔,两笔,三笔。
铅笔尖在白纸上划出一道道淡淡的细痕,细痕层层重叠交织,画面被切成几块。提笔果断如同刀锋落下,轻起轻落,巧妙的分割,没有一丝拖泥带水。
蒋顺安专心作画,时不时提笔眯眼,计算比例,然后低头勾勒出魏景荣的模样。
绘画是种艺术,厨艺又何尝不是?
不知为何,蒋顺安特别欣赏魏景荣忙碌于灶火之间的样子,有一种莫名的爽快淋漓。
整鸡放在砧板上,第一眼看着细长的剔骨刀沿着鸡胸划开,第二眼整副骨架就已经与皮肉分离,一整块完美的鸡肉就这么死而无憾的躺在砧板上。
而剩下头骨直接被扔进沸水中,一副,又一副,魏景荣三指捏起一撮盐,看都不带看往锅中一撒,锅盖一合,便不在过问。
起手将刀身淋水洗净,毛巾抹去水渍,手抓着鱼身,沿着鱼颈下斜刀一划,接着将鱼身一转,掌心固定鱼身,刀刃沿着鱼背切开,快如电火行空,整块鱼肉已经取下,另一面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