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有那么疼?”
“呵呵……一点都不疼,”蒋顺安的意识有些游离,声音也飘飘忽忽的,“你信不信你把毛巾取下来我脑袋已经寸早不生了。”
夸张。
蒋顺安的头疼得厉害,整个脑袋里都是‘嗡嗡嗡’的声音,大脑的血管扑通扑通跳的都快爆了,一点思考能力都没有,什么是什么也分不清,更不知道此时此刻他就□□靠在魏景荣的胸口上。
魏景荣没有动,任由蒋顺安这么靠着,自己的指间还插着他的手指,挺紧的,不用力还抽不动。
蒋顺安的手指跟自己的不一样,他的手指很修长,骨节分明,跟自己这双糙手相比细了一圈,右手中指的茧还是泛着红的那种,挺新的,应该是这几月忙出来的。
他……也挺辛苦的吧?
魏景荣想着,不由得一笑,心里猛地跳了两下,像短路似的。
奇怪,但感觉……不算太坏。
空调呼呼送着风,魏景荣鼻尖若有若无飘着洗发乳的味道,还有淡淡的水气。
自己用的时候没觉得,但用在他身上有点蓬蓬绒绒的感觉,就像是窝在沙发上怀里还揣着个毛绒绒的抱枕。
蒋顺安经常炸毛,魏景荣一直认为他的头发是又糙又硬的那种,会扎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