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景荣下了床,蒋顺安不知道他要去干嘛,但可以确认的是,他没有离开这个房间。
过了一会儿,魏景荣坐回床上,好像还拿了什么东西。
出于好奇,蒋顺安起身看了一眼,立马从床上弹了起来。
“你想干嘛,我警告你啊,你再过来我就要喊了。”
魏景荣看着他一惊一乍的样子,笑也不是气也不是,好好说道:“帮你上个药,你非要整出那么大动静吗?”
上药?
你哪是上药啊?分明就是杀猪啊!
“用,用不着,这么点小伤别浪费药了。”
魏景荣没理他,撕了块棉花,往上面倒了点药酒:“摔成这样你起码得瘸个一两天,就算不瘸,青紫的地方也没那么容易消下去。”
“消不下去就慢慢消呗,”蒋顺安松开被子,胡拉乱扯的放裤腿,“反正又不疼,我一天到晚在家哪也不去,消不消的无所谓,没什么影响。”
“你不疼,我会疼。”魏景荣看着他,手里的棉花已经被药酒彻底浸湿了,“就当做为我上的药,好不好?”
话都说到这份上了,还有什么好拒绝的呢?
蒋顺安放了口,认命的点了点头:“好吧,那你轻点。”
“恩。”
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