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缓步踩在凹凸不平的盲道上,隐约预感到了些什么。
是什么呢?
不知道。
但这感觉非常不好,像一团不安窜动的火苗悄悄燃上心头。
香烟缓缓燃烧,微小的火心侵蚀着烟圈飘出淡淡的烟雾。
尹棋掸了掸烟灰,吸完最后一口,掐灭了烟头,直径去了不远处的一家酒吧。
九点刚过,蓝岸已大门紧闭,早早收拾干净歇业了。
不是生意不好,而是临时推出的那两道菜太受欢迎,价格低廉,味道绝赞,晚高峰开始没一会儿就估清了。
客人们难免怨声载道,但食材没了只能作罢。而且忙碌一天,已经争取到了时间,心累加身累,跟魏景荣商量后便决定提早关门。
员工们还在打扫卫生,魏景荣下午前就离开去见供货商,目前还没联系他们。
如今,只有欧文和蒋顺安两人还在办公室里忙。
应该说,一个在忙,一个在看着别人忙。
“小公举,那人信得过吗?”
“你说时磊?”
蒋顺安停下敲击键盘的声音,欧文同往常一样靠在沙发上喝酒。
“熟人,还愿意帮忙,有什么信不信得过的。”
欧文拿着酒杯,嘴里一连‘渍’的好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