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这会儿欧文的表情倒有些好看。
惊喜和意外渐渐被暗淡灰沉替代,随后眉头揪在一起像座小山,嘴里‘渍’个不停,脸色如同常年便秘的老头子。
“要不说某人真没品。换汤不换药就算了,他老人家连汤都懒得换,换个摆盘就敢上桌!这是真当魏景荣提不动刀了,还是他姓钱有能耐飘了!”
欧文把热水放在桌子上,转头回沙发上躺着:“不要脸也该有个限度吧。”
“这些菜品都是他抄来的?”时磊不相信,“可我看这些菜跟蓝岸菜单上的没有一道相似。”
欧文笑笑,没有做声,但双眼少有的眯在一起,背后还有阵阵阴风。
他在生气,非常大的气。
蒋顺安打开笔记本,调出一个文件夹放到时磊面前:“你看看,眼熟吗?”
时磊滑动鼠标,一张张图片飞快的在他眼前闪过。
像,很像,非常像。
楼中阁的菜单自己记得很熟,这一眼扫下来,两边的相似度几乎达到百分之七八十。
结论如何,不言而喻。
“这些你们是哪来的?”
时磊也不淡定了:“虽然改动不少,但这不就是楼中阁的菜单吗?”
“这是蓝岸以前的菜单,”蒋顺安坐回椅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