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猫耳少年抖了下身体,还是屈服的乖乖趴跪在了地上。
司怀鼎对他勾了勾手指:“过来小猫咪,或许我该给你顺顺毛。”
少年想起身走过去,却被司怀鼎冷眼一瞪没敢起来,慢慢爬了过去。司怀鼎像是对待宠物猫般揉了揉他的发,又让他爬到沙发上来翻过身体,抬手在他肚皮上摩挲。
猫耳少年借着微微侧身的姿势,偷偷甩给乔南一个得意的眼刀,可惜对方压根儿就没看他。
秦邵衡不动声色的打量着乔南,照安久的说法,乔南之前没来过小厅,更没看过这样‘香艳’的场景,怎么说也该有点儿惊讶、不安或是羞怯,可人家连点儿余光都欠奉!
在末世乔南见过更血腥残忍的场面,这些小打小闹他自然连眼皮都懒得掀。何况能在安久酒吧里陪酒的侍者,哪个又能‘明哲保身’,在这里可没有什么卖艺不卖身的说法。
再说他怎么看,都是那猫耳少年在故意引起司怀鼎的注意。这种小手段想必久经风月的司怀鼎也看得出来。那就是一个愿打一个愿挨了。
别的侍者乔南没什么印象,不过这猫耳少年从他进来,看他的眼神就极不友善。乔南隐约想起这人在大厅跳过一段时间舞,想必自己那堆变成破布的服装就是他的杰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