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人算不如天算,他来的那条路竟然塌陷了好几处,害的乔南只能开一段路就把车子放进空间,然后想办法步行绕过那些纵横的道路上的沟壑,再将车子拿出来继续开。
好在是夜晚,除了荒山野岭就是条空荡荡的大路,连一辆车影儿都看不到,更不用担心被什么人发现。
就这样开开走走,折腾了四五次。到半夜十二点了,乔南还是连腾水县的影子都没看见。
抹了把额上的汗,乔南好不容易绕过了一处最长的塌陷裂痕。站在路边的荒草里摸出瓶水喝了口,一眼扫到了不远处有块还算方整的石头,打算过去坐会儿休息休息。
就算这一路上乔南不停运转功法,疲惫感不断被功法舒缓、消除,可眼下的这具身体终究不是与植物融合又在末世挣扎十多年的那具,没那么耐操练。
谁知乔南刚坐上那块石头,身体就是一震。准确的说是他意识不经意穿入石头的瞬间,他再次感觉到自己的意识力瞬间被道白光侵入,只是这次的白光远不如上次那么强烈。
可这已经足够,乔南感应到那种制约他的束缚正因为这道白光的注入而慢慢瓦解、消失。
他内心极度无语,真想好好敲敲自己的脑袋。
怎么就这么蠢、这么蠢,先前还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