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阴的脸红没法褪去了。
洗澡间的苏瑾辞抓了把自己手上的鸡皮疙瘩:“……”
周阴没说话。
沈长舟也没说话,似乎是在等他。
两个人的目光都没移开过,距离近得真的是我的眼里只有你没有他。
沈长舟倏然开口,朝周阴靠去,声音沉沉,像染了荷尔蒙尽是诱惑,特别是这诱惑贴得这么近,连说话时唇瓣的张合都能轻轻扫过他的耳际,他说:“阿阴,吻我。”
这一声像是命令又像是引导,沈长舟如果是毒,他愿意倾尽所有,他们明明很近,但这好像刻意放慢的动作使得每一秒都带着旖旎。
周阴吻上去的那刻,他轻轻的闭上了眼。
任水声风声,任心安不安,任他她它,那个晚上只有一对少年相拥接吻。
那天晚上的宿舍,特别安静,主要是因为有沈班长这尊大佛在。
打游戏骂猪队友的安静了,煲电话粥秀恩爱的也安静了,搞得周阴突然有些不习惯。
沈长舟睡在周阴上铺,宿舍的灯是到了时间自己主动关的,趁时间还没到,沈班长抱着书在背历史时间表,嘴上背着心里骂街着:你们就不能和平一点相处?动不动就打个仗,动不动就换个朝代,动不动就发动个革命运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