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的缘故,沈长舟对于在意的人总是过份的关心,上辈子,他甚至不知道苏父死后,苏姨和苏瑾辞后来怎么样了,如果可以,他甚至不想苏瑾辞入伍。
“有两个消息,你想先听哪一个?”
沈长舟的话题转变得太快,苏瑾辞一时还没有从沉重的气氛中反应过来,“啊?”
沈长舟又重复了一遍,然后说:“选吧。”
苏瑾辞:“……难道不是一个好消息和一个坏消息嘛。”
“不,我怎么可能那么肤浅。”沈长舟一脸奸笑。
苏瑾辞:“……”
拜托你,还是肤浅一点吧……
苏瑾辞往自己桌上一摊:“没有区别,你就按顺序一个一个说吧。”
“噢。”沈长舟略有同感的点头,“第一个消息是,我们下个星期要和五中那帮傻逼联考。”
苏瑾辞无力感叹:“考吧考吧考吧。”
沈长舟继续说:“第二个消息就是联考过后,你的辩论赛就要到了。”
“你说什么!”苏瑾辞一下从桌上跳起来,他不在意什么考试,但是辩论赛跟他有毛线关系啊。
沈长舟看他炸毛的样子就乐了,“你忘了,我竞赛之前老张就给你安排了辩论赛。”
苏瑾辞一脸生无可恋,他明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