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
张老师转头跟那个同学说:“你快回去考试。”
同学点头,立马就跑回去了,这次的考试可不是普通的小考月考。
周阴上了车,两手紧紧赚着自己的裤子,“老师,大伯他……”
张老师也皱着眉,周阴的大伯张老师也是认识的,大伯经常会因为周阴的事来找他,这是连周阴都不知道的事。
张老师接到电话的时候那边也是模糊不清,他听了半天也没听出个具体来,可是现在作为老师,张老师必须先安慰着周阴:“没事的,咱们现在先去看看再说。”
周阴一直是一个挺冷静的人,他越是压抑着自己让自己冷静,攥着裤子的手就越是用力,大腿已经能感觉到指甲刮过的疼痛。
到了医院,他们急急赶了过去,才知道是机器出了问题,大伯被割掉了两个手指,不过性命无碍,周阴这才松了口气,只要活着就好,这已是万幸。
大伯的伤口已经被处理好了,正闹着要出院,周阴走了进去,一不发的坐在了大伯床边。
大伯一愣,“你怎么来了?不是,不是还在考试嘛……”大伯抬头看向周围的人,目光从一个个人身上掠过,“谁叫你来的,我就这么点小事,你怎么连考试都耽误了呢。”
一个木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