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长舟笑得更是大声。
何止沈长舟快想疯了,周阴又何尝不是。
他想把脸埋在沈长舟怀里,想沈长舟抱着他,只要两个人的体温是贴在一起的,沈长舟叫他老公也好,媳妇也罢,他都是愿意的。
“明天什么时候?”周阴轻声问他,声音里透露着小兴奋。
“今天晚上的火车,大概明天下午两点到。”沈长舟笑着给他报了时间。
周阴暗搓搓的记下了时间,准备到时候去接他,“那你能赶上瑾辞的生日了。”
“是啊。”沈长舟也记着呢,“那货是十三号生日吧。”
“嗯。”周阴想起了苏瑾辞,“许零还没跟他联系。”
沈长舟一愣,一算时间这次的确够久了,他还以为许零已经回去了,“等我回来再说,反正他一定不要轻举妄动。”
周阴一向是听沈长舟的,点了头。
周阴看了下时间,第二节晚自习也差不多了,“张老师要来了,我先进去了。”
沈长舟笑嘻嘻道:“嗯,后天见。”
当一个没有具体的归期终于有了终点,心里那些担忧也慢慢落了地,仿佛后天就是最好的日子,周阴握紧了手机,“嗯,后天见。”
挂了电话,周阴回到了教室,苏瑾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