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池尚未起热,向灿灿却觉得耳边的硬块正热热乎乎地开始发烫,特别是里头传来了罗洲急促的呼吸声,清晰可辨,挠人心痒。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罗洲依旧沉默不语,直到向灿灿耐不住性子偷偷睁开右眼,谨慎地又喊了声,“哥?”
“那晚……确实是我。”
向灿灿觉得自己的大脑壳里有什么东西炸开了花,“为,为什么?”
罗洲叹了口气,“对不起,那晚……我意外发/情,没能控制住……”
道歉根本不是向灿灿当下想要听到的,他接着逼问,“那你为什么不……”
话音还没落下,被罗洲截声打断,他冷静道:“抱歉,这事怪我。等你手术回来后,我们再坐下聊,行吗?”
“……”向灿灿怅然若失地应道,“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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挂上电话,向灿灿把仍旧异常热乎的手机摔在床头柜上,身体往床上一倒,将脸埋进枕头最凹处,再也不想爬起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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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此时此刻,脑子里,只想做一件事。
直接瞬移闪现到罗洲面前,一把抓紧罗洲的衣领口子,狠狠将他推抵在一堵墙上,用活到现在最凶狠最气极以及从来没可能用在与罗洲说话时的口气,大声地质问这位扰得他心烦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