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午的沙漠如同一个大火炉,蒸烤着大地,也蒸烤着他们,看着骆驼草周围缓缓上升的水汽任宁胸有成竹。
又是一刻钟时间,任宁把盖在沙坑上面的羊皮卷撤掉,上面已经沾满了水珠,下面的瓷碗装满了水,四周还有溢出的痕迹,任宁暗自说到“看样子装满瓷碗只需一炷香时间。”
拓跋雅露看了大吃一惊,若炎朝有魔术师这个称呼她绝对要给任宁。总之除了欣喜便是吃惊,她愈发觉得任宁聪明、神秘。
有了水源众人继续前行,两天之后却不见西州城的踪影。
任宁看了看已经绘制完成的地图有些吃惊,甚至有些后怕,倘若他们没选择这条路一直向西,十天也无法到达,那时候便真的没了水源。
“看样子炎朝的西州与吐鲁番有些偏差。”任宁暗自想着,他也明白一个道理,不能把炎朝与现代地方一一对应。
看了看食物任宁也不慌张,他几乎可以确定骆驼草下面是条暗河,暗河的源头肯定是片绿洲,即便不是西州也总能活下去。
十几天的风吹日晒几人早已疲惫不堪,脸上写满了憔悴,原地吃了些干粮继续前进,总不能在这坐以待毙。
又是两日行程,众人不仅经受了身体上的考验也经历了心理上的考验,在这漫无边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