调拨储备粮的事情,市委很重视,这样的个人主义我们是坚决要杜绝的,希望你站稳立场,不要被个人的感情影响到对这件事情的处理上,嗯,对,对的,这是一次严重的事件,你理解就好。”
华悦莲一直在那里听着,她不得不对这个名字留恋和怀念,但现在她也从老爸的话中听出了味道,这个季子强即将要倒霉,他会为自己亲率的行为付出惨重的代价,这对自己是一件值得庆祝的事吗?
她想不明白,但她还要想,想到了最后,她只能是昏昏欲睡了,那种煎熬太让她难受,她不再去想了。
早上睁开眼,华悦莲就是无边无际的失落,她失落自己不再有季子强,曾经她总是抱怨季子强会在天刚亮的时候就捉狭的给她来个电话,不论自己还没睡醒被他扰醒的美梦有多难受。
她总是接通他的第一个电话,季子强说他最喜欢早上给自己打电话,无论是自己颇为不满的抱怨“烦死了,烦死了,我不想说话。”
还是含糊不清的说“我再睡五分钟!”
但现在没有了电话,自己再也接不到那个烦人的电话了。
华悦莲很失落,昨晚居然连梦里,都毫无他身影,她都无法再触及他,告诉他离开后我过的有多么不好,多么的伤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