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福的人是不懂得什么叫寂寞的,这个词或许你再过个七年八年才能体会到。”
季子强轻叹一声,“朱纤义拂遗音在,欲是当年寂寞心。你爬过山么?”
华悦莲点头,季子强接着道:“人生就是爬山,不是在山底最最寂寞,而是在山颠最最寂寞,因为你征服,所以会厌倦。如果你还没站在山颠上,你就没资格说寂寞两字,也不能妄意去猜度别人的心思,明白吗?”
华悦莲似懂非懂的点点偶,伸出欺雪赛霜的手,再一次握住了季子强的手说:“不管什么时候,只要你寂寞了,我都会陪在你的身边。”
在这一刻,季子强觉得自己突然之间有了比以前更多的生机,他想真正爬山了,不管这山路多么崎岖坎坷,这路多么荆棘密布。
可对华悦莲,季子强不是喜,亦不是爱,一种难以言表的情素在心底流动,起先只是一条丝,最后渐渐扩散成一团火,腾的一声,便点燃了自己。
快到山下的地方,他们就看到了一个农家乐,很清静,也很幽雅,在这样的一个冬天,那院子旁边的竹林中依然活跃这许多不知名的小鸟,叽叽喳喳的叫着,但它们的叫声没有带来一点的喧嚣,反而让这里更加显得幽深静蔽了。
四人就走进小院,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