虫一下子跑到脚趾上,又沿着脚趾爬啊爬,爬过小腿,爬过膝盖,越爬越快了,渐渐汇聚到腹部。二十九分钟了,乔小娟就把睡衣脱了,脱了睡衣扔了鞋,钟摆正好跑了半个小时。
齐良阳还在沙发上做着怪模样,忽然地把手伸进裆里又抓又挠,人是一下子跳了起来,口中呜哇直叫,叫得像踩了尾巴的狗,酒也完全的醒了。齐良阳挠着下裆的俬处,从客厅跑到卧室,又从卧室窜到卫生间,任他再抓再挠,仍是奇痒不止,痒的钻心入骨,恨不得拿刀子一片片地削了刮了。
乔小娟看得真切,一时还有了些羞涩,禁不住上瞅了一下,口中叫着我的妈呀,感觉他竟热的像刚烤熟的地瓜,站在卫生间里笑得前仰后合,说:“你今天可是跑不掉了。”嘴角的口水流出来,双手按住浴缸,把齐阳良推倒在浴缸中。
齐良阳一声怪叫,见那俬处竟暴出一串串葡萄似的紫红水泡,挠破这个那个冒出,仍是奇痒钻骨。
齐良阳嗷嗷地跺脚,说:“乔小娟,你在醋浆里给我下了毒,我死了也要告你个谋杀罪!我是不是喝了你的毒药,就是刚才我进屋以后,你说是不是?”
乔小娟一屁股蹲到地上,拿牙刷沾了凉水在俬处上刷洗,说:“谁会想到药劲这么大?你说会不会拱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