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是自己的东西。”
乔董事长也点头说:“还好,我不是一个很顽固的人,这次算是季市长给我上了一课,相信以后我们会相处的很好。”
季子强就真诚的笑了,说:“一定会的,只要你不偏离轨迹,我,还有他,都永远是你的支持者。”
乔董事长眼光迷離的就想到了身在远处的他,乔董事长也不愿意让他为自己担惊受怕,看起来,自己过去走的的确有点远了。
季子强没有让乔董事长用车送自己回去,他一个人慢慢的在柳林市的街道上走着,看着那一轮下弦月挂在天上,天是那种浅浅的瓦蓝瓦蓝。月静静的,悄没生息的,仿佛静止地贴在蓝天。
路边的一棵女贞树高大的身影挡住了季子强的视线。但在疏密的树叶间,他仍然能看到那轮整齐得如半片古明鏡的下弦月。
季子强没有想到的月儿竟出来得那么早,一颗星也没有。天除了让人心动的蓝以外,再也没有其他的东西困惑人的眼了,季子强忽然自己也从来没有这样心无尘浮的,恬静地与月儿对话与凝视。
季子强在刹那间享受着属于自己的情思,那感觉是骨髓里的一种对超然物外的热爱,月儿给他太多的遐想,太多的渴望,太多的纯洁。不论是烽火硝烟,不论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