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办公室缓慢的度着步,对肖局长的话他是微微一笑说:“有啊,比如季子强就是这样的人,不过除了他之外,很多过去我提拔起来的干部也会有人持这样的想法。”
肖局长刚刚的一点点镇定又动摇了,韦俊海到底市什么意思,他为什么把自己叫过来说这些不着边际的话,肖局长战战兢兢的说:“什么人敢有这样的想法?我看他们真是丧心病狂。”
韦俊海就很认真的看着肖局长说:“他们一点都没有乱想,我确实遇到了问题,但只要你肖局长出手,我相信一切都会解决,那么,将来我还是我,你呢,你过去一直希望的财政局局长的位置就一定能到手。”
肖局长有点流汗了,其实现在已经要到10月了,天并不是很热,他也算宦海老人了,他也看的清时局,在这个时候韦俊海要自己办的事情,一定是充满了危险,自己该怎么办?决绝?还是同意?他不敢轻易的回答了。
他这样的态度早就在韦俊海的预计中,韦俊海一点都不感觉到意外,他冷冷的笑了一声说:“当然了,你也可以选择拒绝,不过那样我就真的会倒台了,可是在倒台后,会有很多人不管是愿意还是不愿意,也不管是我来揭发,或者是季子强的清理,总之他们都会陪我一起下去,有的人应该比